第一章第九节参考答案 第九节 练习题(P71) 一、读读下面的词语,并用汉语拼音注音。 翘首(qiáoshǒu)—— 翘尾(qiàowěi) 枝蔓(zhīmàn)——瓜蔓(guāwàn) 佣工(yōnggōng)—— 佣金 (yòngjīn) 晕厥(yūnjué)——晕车(yùnchē) 咀嚼(jùjué——咬文嚼字(yǎowén jiáozì ) 装订(zhuāngdìng)——订单(dìngdan) 湖泊(húpō)——淡泊(dànbó) 畜牲(chùshēng)——畜牧(xùmù) 单薄(dānbó)——薄板(báobǎn) 露骨(lùgǔ)——露脸(lòuliǎn) 堵塞(dǔsè)——瓶塞(píngsāi) 杉树(shānshù)——杉木(shāmù) 景色(jǐngsè)——套色(tàoshǒi) 夹攻(jiāgōng)——夹袄 (jiáao) 烟卷儿(yānjuǎnr)—书卷(shūjùan) 传记(zhuànjì)——传说(chuánshuō) 桑葚(sāngshèn)——桑葚儿(sāngrènr) 降落(jiàngluò)——落枕(làozhěn) 弹弓(dòngōng)——弹射(tánshè) 矿藏(kuàngcóng)——宝藏(bǎozàng) 二、读出下面词语的规范读音。(从略)
思考题 一、如何正确认识“以北京语音为标准音”?是否一切都应该以北京语音为标准? 规范化的汉语语音,必须以一个具体地点的方言语音作为标准音,不能以虚拟的语音或 者各种方音拼凑起来的混合语音作为标准音,否则就没有一个活的语音标准。汉语普通话主要是以北京语音作为标准音的。对于北京音,我们也不能全盘接受,一是要排除一些特殊的土音成分,如北京话中“儿化”音很多,普通话中只吸收一部分能够区别意义或词性的“儿化”词语,像“盖儿”、“面儿”,但像“动物园儿”、“饿儿”的“儿化”音就不采纳。“我和他”的“和”读如“旱”或“害”音,“我们”读如“姆末”,这类土音也要剔除。二是有一些词的读音在北京话中有异读,如“波浪”的“波”有“bo”、“po”两个音,“拥护”的“拥”声调有读上声和阴平两个音,“教室”的“室”声调有去声和上声两个音。每一个汉字的北京话读音应该是确定的,对上述的那些任意异读字必须进行规范,确定其中一种读音为标准音。 二、方言区的人学习普通话水平参差不齐,有人建议应该提倡讲夹杂着方音的“地区普通话”。你觉得这样做是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 由于种种主观的或客观的原因,方言区的人们在学习普通话时的水平一定是参差不齐的,这没有什么奇怪,也不必担心。学习普通话一定要有一个规范,不能随意降低我们的标准,但是具体的人,根据不同的条件和不同的需要,应该允许有一些弹性。也就是说,允许“地区普通话”或者“大众普通话”的客观存在。只要他能够达到交际的基本目标。因此,我们提倡的还是“规范普通话”,但对“地区普通话”则应该允许存在,对刚刚开始学习普通话的人来讲,还应该鼓励。 三、如何看待异读词的审音问题?审音标准应该以什么为主? 一个汉字在同一个词(词性和意义都相同)内有不同的读音,这就是同词异读现象,这 些汉字所在的词又叫“异读词”。异读词同义异读,是语言中的一种累赘,在普通话中必须只保留一种读音而淘汰其他读音。1956年中国科学院成立“普通话审音委员会”,专门审定异读词的读音问题。由于异读词的来源很复杂,有的是受文言读音的影响,有的是受方言的影响,有的是受误读的影响;还有的是北京话语音自身演变的结果等等。因此在审定异读词的读音时考虑了以下三项处理原则:第一,一个字的某种读音在北京话里非常通行而不符合北京语音的一般发展规律,只要这个音在官话区用得广泛,那么还是可以采用的。第二,“开齐合撮”不同韵的异读词,原则上以符合北京语音的声韵配合规律为准。第三,古代清音入声字在北京话的声调,凡是没有异读的,就采用北京已经通行的说法。凡是有异读的,假若其中有一个是阴平调,原则上就采用阴平。 根据以上的原则,普通话审音委员会曾于1957年到1962年分三次发表了《普通话异读 词审音表初稿》,1963年辑录成《普通话异读词三次审音总表初稿》。二十多年后,普通话审音委员会对《总表》进行了修订,修订稿经国家语言文字工作委员会、国家教育委员会、广播电视部审核通过,于 四、有人主张为了方言区学习普通话的方便,普通话应该取消“轻声”和“儿化”,你认为合适吗? 轻声和儿化的问题是北京话语音系统中突出的语音现象,他们在普通话语音系统里应该有它们的地位。但并不是北京话里的所有轻声和儿化都要吸收,要分情况来对待。 北京话里的轻声词有三种情况: 1、规律性较强的语法成分。例如:“我们、来了、桌子、看看”中的“们、了、子、看”。 2、能够区别意义或词性。例如:地道(名词)~地道(“道”轻声,形容词),练习(名词)~练习(“习”轻声,动词)。 3、可以念成轻声,也可以不这么念。例如:太阳、队伍、干部、客气。 我们主张前两类都应该念成轻声,至于后一种则不必一定这么念了。 北京话里的儿化词也有三种情况: 1、能够区别意义或词性。例如:盖(动词)~盖儿(名词),尖(形容词)~尖儿(名词),面~面儿(粉末),天~天儿(天气)。 2、带有细小、喜爱的感情色彩。例如:小孩儿、冰棍儿。 3、可加可不加“儿”。例如:茶馆~茶馆儿,炉台~炉台儿。 我们主张前两类都应该念成儿化,至于后一种则不必这么念了。具体那些应该念,那些不应该念,最好有一个规范。 |